所有媒介都在追求「快和爽」,播客卻用「慢和笨」對抗虛無——中文加密播客的主理人們,正在流量廢墟上重建深度內容的 […] 〈加密Podcast生存圖鑑:一群熱愛溫度的人在時代夾縫中找尋聲音意義〉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動區BlockTempo《動區動趨-最具影響力的區塊鏈新聞媒體》。所有媒介都在追求「快和爽」,播客卻用「慢和笨」對抗虛無——中文加密播客的主理人們,正在流量廢墟上重建深度內容的 […] 〈加密Podcast生存圖鑑:一群熱愛溫度的人在時代夾縫中找尋聲音意義〉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動區BlockTempo《動區動趨-最具影響力的區塊鏈新聞媒體》。

加密Podcast生存圖鑑:一群熱愛溫度的人在時代夾縫中找尋聲音意義

所有媒介都在追求「快和爽」,播客卻用「慢和笨」對抗虛無——中文加密播客的主理人們,正在流量廢墟上重建深度內容的陣地。 前情提要:a16z 說的 New Media 是什麼?新媒體的權力遷移進行式) (背景補充:馬斯克 2026 首次訪談:探討 AI、機器人技術、能源和中美競爭對近未來的影響)   2025 年的某個深夜,Sea Talk 的主理人 Sea 開啟電腦,準備對剛錄完的節目進行剪輯。這是他覺得最煎熬的環節,他需要對這兩個小時的對話錄音進行口頭禪、碎片化表達、卡頓的處理。 然而這還只是進行到所有工作的一半,後續他還要寫 shownotes、製作影片字幕(逐條校對專業術語以及夾雜著中英文的大小寫)、製作封面、多平臺分發、推廣。 在此之前,他已經花了一週聯絡嘉賓、聽完嘉賓所有的訪談節目、翻閱嘉賓上百條推文、提前打電話瞭解近期關注點、形成 20-30 個問題的採訪提綱,然後才進入正式的錄製工作,而這又花了他兩個多小時。 幾乎在同一時間,在 X 上有人發出來一篇關於同一個話題的萬字分析報告。不難看出,這篇報告是用 AI 生成的,充滿了「不是……而是」的 AI 味,報告裡還配上了 AI 生成的圖表和結論。然而這並不妨礙它獲得關注。當 Sea 的這期自認為成功的播客的收聽量定格在 1481 時,這篇 AI 水文的閱讀量早在 12 小時內就遠超過了它。 這是當下中文加密內容生態的真實寫照:一邊是工業化生產的資訊洪流,一邊是手工作坊式的內容創作。按照市場邏輯,後者早該被淘汰。 但奇怪的是,加密行業做播客的人越來越多。 為什麼?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,我們深度訪談了六位中文加密播客的主理人:《Web3 101》的劉鋒、《Bill It Up》的 Bill、《HODLong 後浪》的 Mable、《Cryptoria》的 Vivienne 與 Zhiyang、以及《Sea Talk》的 Sea。 他們的播客形態各異,商業化程度不同,但他們的講述卻指向了一個共同的方向:在一個被 AI、演演算法和情緒迅速佔領的資訊生態裡,播客正在成為少數仍能儲存「人還在場」的表達形式。 不拿錢的代價 「很多人想給我錢的時候我都不願意要,」Mable 說。 Mable 是中文加密播客的先驅。2019 年底,Mable 加入知名加密 VC Multicoin Capital 擔任執行董事後,迅速於 2020 年啟動了一檔播客《51%》(51 說),這檔節目成為很多新人進入加密行業的啟蒙播客,但它的介紹中始終有一行小字:「Presented by Multicoin」。 2022 年,Mable 從 Multicoin 離開踏上創業旅程後,做了自己完全主理的加密播客《HODLong 後浪》。與此同時,作為新消費投資人,她還參與建設一檔關於中國品牌的播客《牌牌坐》。 兩檔播客,一個聚焦加密,一個聚焦消費,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:沒有人告訴她該說什麼,不該說什麼。 Mable 長期以來都保持著一人作戰的狀態,沒有團隊,沒有贊助,所有的選題、錄製、剪輯、發布都是她一個人完成。 保持播客的獨立性是她一直以來的態度,她喜歡做內容,對於好的內容有自己的追求,並不想被廣告或者贊助所綁架。「如果我拿了錢,就沒辦法想聊誰就聊誰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」Mable 說。 但其實這種追求並非沒有代價。做獨立播客的財務投資報酬率太低,並不能當作一門生意。 「但為什麼還堅持了這麼長時間?」我們問。 「因為我還想說話。」她毫不猶豫地說。 同樣想自由說話的還有《Web3 101》主理人劉鋒,他是前加密媒體《鏈聞》總編輯,曾經在彭博社工作過,是行業知名媒體人。 對於《Web3 101》的定位,劉鋒很清晰,他只想做垂直的深度內容,對於是否有贊助並不關心。他在訪談中的立場很明確,如果嘉賓有明顯的 PR 動作,他會毫不猶豫剪掉廣告環節,甚至不惜放棄掉整個節目。 「難道你不擔心會影響跟嘉賓的後續交流嗎?」我們追問。 「那就不要交流了,他其實也沒有尊重我們這個欄目」,劉鋒回答得很決絕。 如果對於這些精英來說,自由說話都要付出代價,對於普通人來說,在 2026 年,想要在公共領域被聽見,成本有多高? 答案可能出乎意料。當文字被演演算法碎片化、影片要求出鏡和人設、社群媒體變成情緒競技場,播客成了少數幾個仍然允許「普通人深度表達」的管道。 從訪談物件的時間軸來看,最早一批創作者在 2018–2019 年就已開始嘗試播客,只是當時既沒有成熟的平臺,也沒有商業預期,更多是一種「順手的表達工具」。 真正的變化發生在 2022 年以後,播客變熱是由於其他表達方式開始系統性失效。 文字內容被演演算法壓縮成「觀點碎片」,X 逐漸演變為立場與情緒的競技場,影片內容對身份暴露、製作成本和情緒管理的要求過高。 在這種背景下,播客的價值被重新發現。它資訊密度未必最高,但資訊「形態完整」;傳播慢,但認知沉澱深。 當所有媒介都在追求「快」和「爽」時,播客的「慢」和「笨」,反而成了對抗虛無的護城河。 商業化的悖論與困境 並非所有播客主理人都像 Mable 一樣拒絕商業化。 「我們在只有幾百個粉絲的時候,就開始有贊助商了。」Vivienne 說這話時,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 「我真的覺得除了運氣好和心懷感激以外,沒有其他可以表達的。如果我們做的是情感類或者個人成長類播客,在這個體量絕對不可能。」 這是加密播客賽道的一個有趣悖論:天花板很低,但變現啟動門檻也很低。 原因很簡單,這是一個由高淨值 B 端買單的市場。專案方需要在中文世界發聲,而傳統的投放管道要麼觸達不了目標人群,要麼價格高昂。一檔聚焦加密的垂直播客,哪怕只有幾百個精準訂閱,也可能比十萬粉的泛帳號更有價值。 但這只是故事的一半。另一半是,即便拿到了贊助,絕大多數加密播客依然不賺錢。 為什麼? 本質上這是一個太小眾的市場。 劉鋒直言不諱:「中文加密播客要是想靠商業化掙大錢,可以考慮放棄。但如果當個樂趣去做,大家都能堅持下去。」 他分析認為:深度內容從來都是讓受眾當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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